柏二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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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德者|L'immoraliste Chapter10

贵族忒修斯/便宜姐夫纽特

垃圾船 ooc

Chapter 10

  第一天的宴会上男人们谈政治,谈生意,第二天的宴会则是女人们拉拢人心,促成姻缘的好时候,第二天宴会上斯卡曼德家的少爷没有出现,直到更晚的舞会时,子爵夫人才把他从办公室里拽出来,今天詹姆士伯爵家的小姐路过城里,那位伯爵在女王面前也是说得上话的人,她好不容易才把对方请来,当然要让自己的儿子在伯爵小姐面前露露脸了。

  一整个白天,忒修斯和纽特呆在一起,他们并不是喜欢在床上消磨糜烂时光的人,他们都习惯早起,可能是庄园里唯二不那么像主人的主人了,更何况要纽特在大白天就和自己私通的对象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,真的太过了,他一大早就抬着酸涩的腰想要起床,而忒修斯却搂着他不想他乱动,一向作息严谨的年轻庄园继承人竟然在赖床,撒娇着让自己的恋人留在身边。

  “纽特……再睡一会儿……嗯……”

 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,异常晴朗的一天,房间内充满光亮,纽特看着忒修斯的脸,他赤着的臂膀,还有一些不那么明显的他抓出的痕迹,过分的清醒带来羞耻感让纽特脸红,他推开忒修斯,拉着睡袍遮住自己的身体,躲到衣柜的门后穿衣服。

  忒修斯早就醒了,他看着纽特头发乱糟糟的,像只炸了毛的小鸟,小步地跑到一边去,衣柜的门遮住了他的大部分身体,只留一双洁白的脚踝在视线里,忒修斯坐在床上,看自己的恋人穿戴整齐从衣柜处露出半张脸来,绿色的眼睛注视着自己,不知所措,太可爱了,忒修斯笑了,掀开被子想要把躲在衣柜后的小鸵鸟拉出来,而那个小动物却脸红着一溜烟地跑出了房间。

  这个男孩还不敢看一眼自己恋人的身体,忒修斯揉了揉额头,好吧,不能太心急了。

  纽特从秘密的夹缝间跑进了忒修斯的办公室,他有一星期没有来这里了,房间里的摆设还一如往常,甚至他上周三落下的一本小说还放在原来的位置,花纹精致的红茶杯放在一旁,像是有人才在那儿停留过,纽特拿起了那本书,试图抚平折起的页角,突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,一位金色头发的先生走了进来,纽特怔怔地望着对方,不知道说什么好,他昨晚见到过的,和忒修斯相谈甚欢的那位绅士。

  “早上好,劳拉斯男爵。”忒修斯的声音从纽特身后传来,他一手拎着领结,一手还握着暗门的把手,才推开来。

  劳拉斯男爵看着忒修斯和昨晚一样的衣服,还有面前这个姜红发男人慌张的样子,故事不需要被讲述,就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来了,他一脸笑意地看着两个人,“早上好?忒修斯。”都快到了午餐的时候了。

  “那么,我想您就是小斯卡曼德先生吧。”劳拉斯男爵特意靠近了纽特,挑挑眉毛,眼光上下打量着,这个纤瘦的年轻人,浑身透露着一种温柔脆弱的气质,好像谁都能轻易地摧毁他似的。

  纽特慌乱着退后了一点儿,“您好,劳拉斯男爵。”

  忒修斯怪异地看着劳拉斯的这个举动,他靠得太近了,远远超过礼貌的,安全的界限,忒修斯不动声色地递上了红茶杯,一只胳膊隔在两人中间,“您需要喝杯茶吗?”

  劳拉斯男爵笑得更开心了,他没理会忒修斯手中的茶,而是按住纽特怀里红色封皮的书,“这是本不错的书,非常值得一读。”眼神里的深意让纽特看不懂,然后他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,劳拉斯暗自想着,斯卡曼德家的聚会还真是城里最有趣的事儿。

  忒修斯觉得这个美好的早晨被毁坏了,不过只是一点儿而已,他知道劳拉斯男爵喜欢什么样的人,在那些提供给贵族们服务的妓院里,他看见黛塔娜带着线条粗犷的男人走进劳拉斯的房间,人和人的秘密,若是留心,总能窥视到一点儿。

  他抽出纽特手中的书,抚平了封面,好像是一本爱情小说,讲着贵族和平凡女孩的故事。

  “我没读过太多小说,那些太像是无趣的幻想,诗歌和戏剧倒是不错,用最精简的篇幅表达最深刻的含义。”

  “经济政治和历史方面的著作但是读了不少,我的家庭教师一直这么教导我。”

  “纽特,读太多诗歌,让你变得忧愁善感,你该放下它们。”

  忒修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絮絮叨叨地说着让自己都有些厌烦的话,但纽特没什么反应,只是低头摸着那本书的书脊,然后下一个瞬间,他就被搂住腰带到了沙发上。

  纽特看着忒修斯过于靠近的脸,那双蓝色眼睛里热情地过分,鼻尖碰着鼻尖,呼吸交织在一起,“我想听你说说话,纽特。你不说话的时候,我会担心你。”

 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说些什么……”

  忒修斯凑近了咬了一下纽特的下唇,“什么都可以,对着我,你什么都可以讲,好吗,亲爱的?”

  什么?那个只有两个音节的称呼撞进了纽特的耳朵里,亲爱的?这样的讯息在他脑海里爆炸着,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礼貌用语,并不像信件的开头,总能称上一句我亲爱的大人,而是某种关系的昭示,不带有污秽和背德,纯粹与爱有关的,纽特的心脏在胸膛里跳得飞快,他本想只是点点头,想到忒修斯说的话,又缓缓张开了嘴巴,“好,忒修斯。”

  忒修斯搂着纽特,不自觉地靠近着他,嘴唇和脸颊相互触碰着,恋爱中的人就像有着某种磁力,吸引着他的爱人放不开手,日光在这样的时间里消磨掉。

  下午,有仆人来提醒忒修斯,他该和客人们去草场骑马了,这还是宴会前忒修斯订下的计划,而最后子爵却得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体不适,不方便出现的消息。

  而晚上的舞会,忒修斯就再没办法推辞了,这个庄园里好像就没什么人能拒绝子爵夫人的要求,这个贵族家庭出身的女人,无论外表还是一言一行都是二十多年来精心雕琢出来的,她是个精致昂贵的花瓶,但却是最有价值的那种。如果利益大于一切,那么对于子爵夫人来说,给自己的儿子攀上一份更好的前途则是最重要的。

  她笑意盈盈地拉着忒修斯走到伯爵小姐面前,只需要收起手边的扇子,身边人便明白要给这两个俏人儿留些单独的空间了,只有伯爵小姐的侍女还现在那儿,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
  “晚上好,詹姆士小姐,您的到来让沃德斯登的夏天都变得美丽了。”忒修斯将手放在胸口微微行了个礼,伯爵家的任何孩子,都有可能会是政治局面上的一枚重要棋子,尽管他现在还没打算进入政界,但随着年龄的增长,对于一个贵族青年才俊来说,这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
  “您好,斯卡曼德先生,我也很高兴能被邀请到沃德斯登。”伯爵小姐对忒修斯的恭维十分受用,尽管褒赞的话她听得多了,但眼前的这位绅士非常儒雅英俊,而且并不像许多法国人那样袖子拉得松松的,涂着白脸那么孱弱,她最近可被父亲安排见了太多法国贵族,她根本不想到法国,或者德国去,可她又怎么能说的算呢,今天晚上她被斯卡曼德子爵家邀请过来也无非如此,他们想结交上伯爵一家,甚至想要和伯爵联姻,可惜这不可能,至少也要是公爵才会列入父亲的考虑范围,她今夜喝了一些白葡萄酒,甜味在嘴里一直散不去,尽管她不能和眼前这个年轻人结婚,但仍然可以享受浪漫的一晚。

  子爵夫人在不远处示意乐师们演奏些轻快的圆舞曲,到了年轻绅士们邀请单身小姐们跳舞的时候了,今天晚上斯卡曼德小姐就不能独占她的弟弟了,他肯定是要去邀请伯爵小姐跳舞的,而薇安又不甘心只能站在舞池外,毕竟她也是主人之一,怎么能孤零零地站在那儿。

  “詹姆士小姐,我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?”忒修斯伸出了手,然后只需几秒钟的等待,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美丽女孩便靠近了他。伯爵小姐和薇安小姐太太不一样了,她不计较那些虚实的东西,只要能享受当下,什么都不重要。

  莫扎特一首不那么出名的Sonata流动在大厅内,人们蠢蠢欲动了起来。

  忒修斯搭上了詹姆士小姐的腰,纤细的手指和腰肢都是贵族女孩们的资本,他们随着音乐转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圈,裙边随着旋转拉出流畅的皱褶。他们的身体靠得很近,詹姆士小姐在女孩间算是比较高的,她的眼睛正好平视到忒修斯的唇,她看着这个年轻的男孩,正是彼此都登上社交场的年龄,她坏笑着往男孩唇边吹了一口气,忒修斯发觉了,然后垂下头来看了看对方,于情于理,他都该和这位重要的小姐调笑几句,但是却还要不失礼节,这有点刁难他,正当忒修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的时候,一个熟悉的身影又钻进了他的眼睛。

  姜红色男孩不知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人群里,还是那身白色的礼服,无措地看着周围,几个旋转,忒修斯看不见他了。因为一直留心着周围,詹姆士小姐有些不悦,他的步伐缓慢了半个拍,跳舞时不专心的人,永远不会是社交场的宠儿的。再旋转过几个小节,他今天傍晚才分别的恋人就在舞池里和他擦肩而过了,而握着他手的人,正是自己的姐姐。

  他们各自拥抱着自己的舞伴,向前,向左,旋转,后退,然后再如此重复一遍又一遍,只有转身的一个刹那能看见对方,纽特看见忒修斯了,他不太会跳舞,而忒修斯的眼神完全没有任何帮助,那是锋利的,尖锐的,充满攻击性,如同鹰喙一样让人畏惧,他失神了,斯卡曼德小姐尖叫了一声甩开了他,然后他看见忒修斯的美丽舞伴在他下巴上落下一个吻。

  桌子和地面摩擦出尖锐的一声,周围的人依然旋转着优雅的身姿,好像没人注意到这尴尬的一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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抛头颅洒狗血好快乐(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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